63岁父亲自述：我没帮儿子买房，没带孙子，拿着42万去补偿，儿子却把钱推回来了

我叫周建国，今年六十三岁。上个月我儿子给我打了个电话，说：“爸，以后你想来就来，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。” 我握着电话，愣了半天，说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。那是三年前拍的，我站在最边上，手不知道往哪放，表情很僵。 这一辈子，我就认一个理：儿子得靠自己，不能惯着。 我年轻时在供销社上班，后来下岗了，在菜市场摆了个摊，卖调料。那时候儿子还小，我天天起早贪黑，忙得脚不沾地。邻居老李总劝我：“建国，你儿子都这么大了，该帮衬帮衬，别那么抠。”我说：“帮什么？我当年没人帮，不也过来了？孩子就得自己闯，给他钱是害他。” 儿子考上大学那年，学费八千。我坐在门槛上抽了半包烟，说：“大学是给你自己读的，钱你自己想办法。”他愣了半天，没说话，第二天背着包走了。后来我才知道，他办了助学贷款，大学四年打了三份工。 儿子毕业那年，谈了个对象。女方家要彩礼，六万。他来找我，说：“爸，你能不能帮我凑一点？”我说：“你自己有本事你就结，我没义务给你出钱。"他站在我面前，脸涨得通红，说：“爸，你是不是不是我亲爸？”我说：“我就是你亲爸，才不能惯着你事事帮衬你。” 那天他走了，再也没跟我提过钱的事。 后来他自己凑钱付了首付，买了房，结了婚。婚礼那天，我去了，随了两千块份子钱。亲家公拍着我肩膀说：“老周，你这儿子真争气，自己买房结婚，没靠家里。”我笑了笑，说：“嗯，他从小就独立。” 可我心里清楚，那不是独立，那是被我逼的。 孙子出生那年，我去了医院。儿媳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。我站在门口，想进去看看孙子，又不知道说什么。儿子出来，看见我，说：“爸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我说：“我来看看。”他说：“你回去吧，这儿有我。” 我站了半天，走了。 从那以后，我很少去儿子家。偶尔去一次，坐一会儿就走。儿媳客气，给我倒水，削水果，但话不多。孙子见了我，往妈妈怀里钻，不让我抱。我也不怪他，我跟他不亲，我知道。 我一直觉得，我没错。我对儿子严格，是让他学会独立。我没给他钱，是让他自己奋斗。我老了，不靠他养，我自己有存款，有养老金，我挺好的。 直到去年冬天，我骑着车出门买菜，被一辆小车擦倒了站不起来，我掏出手机，翻通讯录，翻到儿子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打了。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。儿子说：“爸，怎么了？”我说：“我被别人的车擦倒了，在菜市场，站不起来。”他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爸，我这儿正开会呢，你能不能先找个帮忙？”我说：“这儿没我不认识邻居。”他说：“那我叫个车送你去医院吧。” 我说：“不用了。” 那天我自己一点点挪回家。路上我想了很多。我想起儿子小时候，摔了跤，哭着喊要我抱，我蹲下来，把他抱起来，拍他身上的土。那时候他小小的，趴在我肩膀上，喊我爸爸。 现在他长大了，我摔了跤，他连来都不来。 回到家，我坐在沙发上，腿疼得有些钻心。我翻出银行卡，查了查余额，四十二万。我一个月养老金三百一，够花。我身体除了膝盖有点毛病，也没什么大病。我有钱，有房，有养老金，可我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，忽然觉得，我什么都没有了。 我开始去儿子家附近转悠。 我不敢敲门，就坐在小区对面的长椅上，看他们家的窗户。有时候看见儿媳拎着菜回来，有时候看见儿子下班，有时候看见孙子在小区里跑，后面跟着保姆。我坐在那儿，一看就是一下午。 有一次，孙子跑过来，问我：“爷爷，你坐这儿干啥？”我说：“爷爷在这儿歇会儿。”他说：“你怎么不去我家？”我说：“爷爷……爷爷怕打扰你们。”他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，跑了。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我翻来覆去地想，我这一辈子，到底图什么？我没给儿子钱，没帮他带孩子，没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，我总说我是为他好，可他现在，不需要我了。 上个月，我终于鼓起勇气，去了儿子家。我拎了一袋水果，站在门口，敲了门。 儿媳开的门，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说：“爸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我说：“我来看看孩子。”她让开身，说：“进来吧。” 我坐在沙发上，孙子在房间里玩积木。我走过去，想跟他说话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玩。我站在那儿，手不知道往哪放。 儿子从房间里出来，看见我，皱了皱眉，说：“爸，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？”我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来看看。” 他把我拉到阳台，关上门，说：“爸，以后你想来就来，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。你别总坐在外面看。” 我看着他，鼻子一酸，说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 他停了一会儿接着说：“爸，小时候我总觉得你不喜欢我。我考了一百分，你不夸我；我摔了跤，你不抱我；我上大学，你不给我钱；我结婚，你不帮我。我一直以为，你不在乎我。后来我长大了，才明白你不是不在乎，你是不知道怎么在乎。” 我站在阳台上，看着楼下掉了一地的树叶，对他说：“爸错了。” 他说：“爸，过去了。你有你的日子，我们有我们的日子。你想孙子了就来，别总一个人待着。” 我走了，没再回头。 现在我每天早上起来，吃完早餐就去公园遛弯，看老头们下棋，